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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意更新一下吧

    很久没有好好的正经的更新了,觉得还是有必要来交代一下最近的生活。

    自从考完试之后整个人完全的松懈下来,仿佛周围的事情再也不重要了,想就这么休息下去,如果能够一直放假到明年春天,等到这冬天过去又来临,等到再次的春暖花开,等到美好的生活到来,仿佛前方有些路要走,却有那么多期盼,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而事实是事实永远都只能是理想的反义词,考试就是学生时代组后的残骸、战败的纪念品,这许多年的拼搏,如果只是为了考试,未免也太过不值。十年的年华,本可以做到多少美好的事情。于是便想着一定有着更重要的意义,肩负着崇高的使命,经过了如此多的困难艰险,从15岁离家的少年,抛弃已有的一切,独自一人开始到现在的独自一人,一定有什么更重要的意义,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仿佛是有什么崇高的旨意一般的 — 带着这种单纯的想法,坚信着自己在过着有意义的生活,而结果如何不能代表这段生活的价值几何。

    是吧?

    荒废过的日子就如现在写日志所匆匆流过的时光一样。我最爱的便是坐在今天的尸体上,用力呼吸过去的腐朽的味道。何必呢?

    仔细的审视自己的现在。理想,还在吗?当年那个希望能够让所有在生活里挣扎受苦的人们都过上幸福生活的少年还在吗?啥也没有做,什么也没能做到,只是一直空想着,计划着,“有朝一日”,是的或许有朝一日能实现这梦想;但今天,只在今天,我走过超市门口吹奏着音乐卖艺的女孩,走过了,没有帮助她。我的怜悯之心就好像这网页上像垃圾一样喷薄而出的字一样,一文不值。

    偏偏还要捡起来常常擦拭,因为除此之外,心里没了别的东西。

    有过吗?有啊,那么多的激昂,那么多向往的美好的单纯的付出;一点点的都掏出来,掏空了,到没有什么更多的可以吐出来的地步了。那种醉酒后的干呕似的感受,嗓子里灼烧着,头晕目眩,就那么一些念想在脑袋里不停的转着,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因为都呕得干干净净了,呕心沥血了,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了。

    所以就面无表情的笑了,自己都以为自己开心了,在路上对着过马路的老爷爷老奶奶微笑了,点头示意着一如往昔。为别人而笑了。

    说不出的焦虑,明明没有什么重要的迫切的需要做的事情,却焦虑得无以复加,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还有什么没有做,总觉得做错了什么,觉得是否忘记了什么,是忧郁了么,自闭了么,这用来撒撒娇的理由突然变得很重。朋友说,真正的忧郁症其实恐怖的很,不要随便开这样的玩笑啊。是啊,不能这样呢。萨特说焦虑其实是因为自由,自由因此有选择的权利,因无法选择而不可避免的焦虑了;人在自由的状态下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了。说得是吧。

    前阵子和同学一起做的助学计划,仿佛也不重要了,因为并没有什么实施的可能性;自己也看不到计划可以发展的前景,于是这计划,最近的生活,这连天淅淅沥沥的雨,水墨一样的背景,融化在雨里的翠绿,一切都浓郁啊粘稠啊在一个大漩涡里停滞了。矢量的箭头不在指向前而直讷讷的看着漩涡的中间,那里有一座桥,桥后一片混沌,有人瞪大了眼睛在呐喊,声音出不来,天上有黑色的火在烧。

  • 关怀

    最近想到,我总说喜欢一个人看电影,或者说喜欢看只有一个人才能看的电影,看的类型多是那类充满了“人文关怀”的慢慢的或温情、或残忍的剧情片。其实这种所谓人文关怀恐怕只是一种孤独病吧~ 渴求在别人的故事里找到同情的感觉、渴望被关爱之类的。

    这才明白为啥孤独的艺术家总在独自一人的路上越走越远。

    想起快乐王子的故事,燕子把王子身上的珠宝金箔送去给穷人,冻死在王子破碎的铅做的心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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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兴起去google了一下王尔德的这本故事集,突然发现里头夜莺与玫瑰、自私的巨人的故事和快乐王子一样,都是10岁生日那年妈妈送我的两大本世界名著故事集里读到的。

    呵呵,妈妈大概不会知道吧,这种带点浪漫的悲观主义原来是这么送给我的。

  • Standard practice

    基本上来说习惯是每新添一件电器都有从那儿发一篇日志的习惯。

    今天拿到了iPad。

    那么以上~

  • 不公平的对话

    耶和华神吩咐他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
    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耶和华神说,那人已经与我们相似,能知道善恶。现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树的果子吃,就永远活着。
    耶和华神便打发他出伊甸园去,耕种他所自出之土。
    于是把他赶出去了。又在伊甸园的东边安设基路伯和四面转动发火焰的剑,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

    —— 《圣经:旧约:创世纪》

    有感于近日留学生死亡事件导致海外留学生群体纷纷谴责国内的人无智无识,是网络暴民。

    可惜我需要复习准备考试,没时间elaborate on信息不对等的交流,但能看懂的必定能看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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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也真够self-explanatory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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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最近新update了blockquote (上面的黄色框)的外观~ 希望看起来舒服点儿~

  • 愚人节故事

    今天愚人节刚过,我要讲一个罪恶感的故事。

    当我是小学生的时候班里有很多故事书,是大家在老师的组织下捐出来的,每天中午午休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都可以自由的借阅,虽然那个时候愿意看故事书的人并不多,而我正喜欢班上另一个经常扎着双马尾的活泼女孩,很愿意在女孩子面前显示自己成熟的地方,我是这些书的少数几个读者之一。其中最喜欢的是一本欧洲童话故事选,粉红色的封皮,上面是文字,中间是一副彩图,出版社似乎是内蒙古少年儿童出版社,依稀记得当时对于拿着一本粉色的书看总是觉得扭捏不好意思;书的扉页歪歪扭扭写着主人的名字。有天放学做完值日回家晚,班上只有我在,爸爸在楼下等我一起坐公共汽车回家,走过书架时,便顺手把这本书拿回了家。之后的事情便模糊不清,即使知道这么做不对,也始终没有把书还回去,直到今天还能记得,书也收在家里一个书箱里,自从拿回家后,便没再读过。

  • The Eagles被围观记

    哈哈~ 很久以来我最满意的漫画作品了!!(其实我是画画白痴 :p)

  • 写了一句话,变成一篇散文 🙂

    我不认识你,但我听过你的名字,你的笑容似曾相识。

    我遇见你,那或许是个阳光的午后。

    我们坐在吊脚老房子的楼上,泡了一壶茶,光滑的茶具放在吱吱呀呀的小方桌上,

    太阳的斑点调皮地从地上,爬到桌上,再撒满我们全身,风在脖子上挠痒痒。

    杯子里还透着碧绿色茶叶的清香,我们彼此道了再见。

    我听过你的名字,你的笑容那么灿烂,或许我认识你,像相识多年的老友。

  • 窗外一片漆黑

    窗外一片漆黑,我严肃起来了,也无聊起来了,在幽默的名单里一行一行的划掉笑点,只留下最后一行生涩的笔迹写着“自嘲”。人生就是这样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我们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对立面,不知不觉就成为我们的父辈,而他们正在老去,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时刻呢,不断的否定、不接受和不妥协,最终只否定了自己,好好嘲笑了自己的不成熟。

    同时硬生生的把自己从自己上剥离出来,现在的生活和自己的出身格格不入,过去是甩脱不了的羁绊。一方面遮遮掩掩,一方面又是遮掩不了的情深意切。故作的坚强,像是海啸里敞开胸口的伤口大声呼号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用沉得最低的姿态仰着高傲的头颅。对自己的身份没有认同感,不明白,说着安之若素的话,然后期待着生活总会向着好的方向前进。

    反倒是想到人从变得self-conscious的那天起,就只是在自我认知的悔恨与不满的欲求里乞求延长自己短暂的生命。不论是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living the moment,或是时常停下看看风景,stop and think,终究是在无法自我救赎的事实前醉生梦死。我的价值只在于我曾经来过,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悲伤的事情。像今天的月亮,月色再美又能如何?窗外正是一片漆黑,我不能满足,心里仍是充满茫然。

    然后我就懂了,我一直在等待,不是期待着蓄势待发,生命的前进如同时间般不可逆,一如我们的存在被印记在这个时代,总有新的被创造;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的只是一个前进的理由。

  • 个体意志的消亡

    在思考里,常常会出现这样的想法,我现在考虑的事情,是否真的是我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某种更高阶层的运算或是某种更低层面决定的必然发生的事情。有时候会猜想,若社会是一个有机整体,而我作为个体只是其中一个神经元或计算单位,只是信息处理的一个节点;而我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自知;正如计算机里的CPU或者Arithmetic Logic Unit,只负责处理我收到的运算,如”1″ “+” “1” “Run” 这几个符号而输出“2”这个信息而已,我无法知道自己的思想是自发的或只是一个已经Programme好的既定过程;又或者,我的思想是否由更小的单位决定,比如母亲不惜牺牲自己保护自己孩子的“本能”,这本能是不是能作为DNA从母体到子体要自我保存的一种预定好的机能?对于这些问题我没办法给出答案,但在思索的过程中我觉得,人的个体意志大体应该有上下两个部分构成,上层的部分是思想,这个部分包含基础常识,包括1+1=2(数理知识),兔子吃草有时吃肉(社会常识),如果A>B,B>C则A>C(逻辑)等等;下层的部分是记忆,包括任何的个人经历以及对于他人经历的再历(通过阅读,对话以及一切可能的交流手段)。上层的思想是我们理解下层抽象体验的基础。我假设思想部分的内容可以通过学习而完整的获得,这个过程是一个复制的过程,即在有足够时间的前提下,思想可以无损的从一个个体到达另一个个体。于是就涉及了下面谈到的问题:

    思想的量化

    我们常常说,关于这个问题(比如量子力学),他比我懂得多,这里隐含的意思即是,两个人知识量的多少是可以比较的,换句话而言,知识可以被量化,我的知识可以用公式 Z(我) 来表示。又比如说,在量子物理领域里,假设所有其他知识相同,王二明白普朗克常数是什么而我不知道,则普朗克常数可表示为 h = Z(王二)-Z(我)。量化的知识需要一个最小单位,则这类递减的方法可以作为一个衡量最小单位的方法,而所有的知识都由这个最小单位构成。因此,我认为思想是发生在微观层面的常识的集合体。思想的转移过程则是所谓知识的获得。又考虑到个体思想的获得并不会伴生其他思想的损失或其他个体思想的减少,因此从总量上来说,思想处于一个递增的状态。但无法确定的是,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不同思想总量的增长必须保快于思想同化的速度,以保证思想世界(thinking space)熵增的状态,否则将导致一个恐怖的结论,即若思想为熵减,则人类社会发展的终极方向将是所有人思想的一致化,这样的社会可以被描述成一个终极的乌托邦,能够决定个体差异的只有记忆(我定义的个体意志的第二个要素),这样的社会是无趣而无智的,或者说,在这样的状态下,个人即社会,社会这个概念恐怕就要崩塌了。

    记忆的重铸

    下面说说记忆。我认为与只能来源于外部的思想不同,记忆是唯一一种从个人内部体验获取个人意志的方式,但有不仅限于内部。一段记忆的获取源自于个体与其他存在的交换,可以是个体与个体的交流(同时可以伴有思想的获取),也可以是作为个体单独的的体验。但汇总的来说,是抽象信息产生与转移的过程。与思想的转移不同,由于记忆的抽象性,我愿意相信记忆无法完整的被转移,在转移的过程中也会发生异变,即一人之肉他人之毒这样的状况。而我们平时所说的思考,我认为是用上层的思想对下层的记忆经行分类整理的一个过程。在我的感受里,记忆几乎完全取决于外部世界,是外部世界在个人意志上的投影(projection),意即记忆的获得不是一个创造性的过程。如果说外部世界是三维或更高的的,那么思想则是三维的,而记忆是二维一维乃至更低维度的投影,思想的功能则是在大脑里重构记忆在外部世界里的形状;纵使我们全知全能,也只能完全重构世界的三维投影,而事实上,个体的思想残缺不全,只能构建一个并不完整乃至错误的关于世界的印象而已,我认为,这个印象就是我们个人意志的本质。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记忆是一个宏观世界的投影,是发生在我们无从观测的更高维度的世界里的,我们是否只是一个个为了提供某种更高维度思想的微小的一部分而不停运算的机器,我们永远也无从知晓。

    思想和记忆

    有了完全决定于微观世界的思想和完全取决于宏观直接的记忆,产生了我们这些具有差异性的个体,在微观和宏观的夹缝里产生了我们这些似乎有灵魂有智识的存在。可是“我”真的存在吗?除去思想和记忆之外,剩下的“我”是什么呢?我真的拥有个人意志吗?写下这篇文字的,究竟是“我”,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因此,我只能用以下Avengers预告片里Captain America和Iron Man对话的截图来结束这冗长而糊涂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