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个新喜欢的歌手叫做郭静—所以说到头,无论如何掩饰也好,接触很多流行的和经典的音乐也好,始终还是喜欢甜美卦的声音。这是题外话,今天本想写写道德洁癖,可搜着MV看着就到了凌晨。总而言之,中国人崇尚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让拥有到的洁癖的人无时不刻都活在自己的笼子里;一如完美主义者,越是强求就越是痛苦。本来想好能写的东西很多,再想想不说也罢。
Blog
-
冬天
今天做了件一直想做的事儿,和路边的homeless的人聊了聊天。一直以来对他们的态度都很复杂,一方面很同情他们,一方面由于他们中的一些对亚洲人不太友好又对他们整个群体产生了些许抵触。刚刚简单的聊了聊他们晚上住哪,他给我看他的睡袋,我抱歉的向他表示我也只有200镑了,可能不比他有钱(是事实 = =)。最终也没有给他钱,兜里还剩下些硬币,始终也没能拿出来,感觉好冷血。过马路到对街,看到他在街对面的Tesco隔壁问路过的行人要零钱,应该是没有什么收获的吧。虽然我一贯总是说,年轻有健全身体的人不去劳动挣钱是可耻的,可看到他们却恨不起来。冬天快来了降温特别厉害,头上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他能不能睡得暖和都很难说。
又想起去年在同一个地方碰到的老太太,她去Tesco里买东西(我猜应该是去要他们买剩的过期食物吧),把小猫拴在了我停的自行车上,等她出来的时候聊了几句。她给我看她拖着的一个小拖车,说这是她的全部家当,没有亲人了,然后一再抱歉说对不起不该把小猫拴在我车上。那时正入秋,天气转凉,今天想起来,不知道她今年好不好。
Sainsbury门口有个大家都认识和熟悉的大叔卖Big Issue,仔细想想没准他并没有比我大很多岁吧。Big Issue他们提货是一镑一本,卖两镑,不用交税,没卖完的可以退回去,是英国给homeless的人们自力更生的一个方式,希望他能能通过这个自给自足。去年有一阵子他应该是生病不在,每次路过Sainsbury的时候都变得特别冷清,少了熟悉的什么一切都不对劲了,直到他回来才觉得生活恢复正常。
Sainsbury附近有个吹短笛的女孩子,来剑桥的时候似乎她也刚来,一直重复一首曲子,这两年好像学会了新的曲子了。和她经常坐在附近的有两个各自养了一条大狗的流浪汉,似乎都是拉布拉多的串,但是都很乖,每次路过经常看到两只狗依偎在一起,两个流浪汉坐在地上有一出没一出的聊天。
King’s对面有个小店晚上应该不关暖气,前年很多次凌晨从Jesus college回家的时候看到那里的门口门廊里蜷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应该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这两年没有再见到他,不知道他是否找到一个可以安定居住的地方。
这么冷漠的讲出我这些年邂逅的无家可归的人的故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变得像石头一样无情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们做什么—甚至这样说也似乎只是想把自己变成一个道德上的优越者吧—我又曾为他们做过什么呢?!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特别冷,在同Tesco旁的流浪汉道别时我只能告诉他请他Take care,希望他能找个避风的地方睡觉;他说 God bless you, sir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孤零零的,好像这流浪汉是我的兄弟,觉得很惨,胸口热得眼里要滴出泪来。
-
Random Stuff — I don’t know what I want to say — 西宁的山丘
我站在西宁的山丘上,脚下的红土寸草不生,风从小腿肚上吹过,火辣辣的刺痛。太阳从遥远的地平线升上来,天空印成一片紫红,远处的空气开始浮动沸腾,继而一片光明。一阵热风扑来,榨干了水的风,风里有沙子和干涩的土,从山头越过去,从背阳的一头滑下来。天地间霎时只有了我一人,脚下的土地颤抖着龟裂,太阳飞速划过天空,像灼烧了整块背景的流星,从另一边落了下去。半盏月亮升了上来,一切归于平静,红色的土地上一片银色的光—在这荒芜一物的土地上铺撒开来,成了一片银色的海洋。我坐在西宁的山丘上,抱着膝盖,低声的啜泣起来了。
-
打工
今天去餐馆打工,累极,但突然觉得充实了—博士以来未有过的充实;突然觉得能站在完全不同的角度看待人事物是件令人庆幸的事—想想上次如此打工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段时间反而成为了很长时间以来阅读的一个高峰期。如此看来我其实很需要做点什么让我能从重复的生活里抽离出来。餐馆的老板是马来西亚人,雇员大多也是马来西亚人,有几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印度人和一个英国学生跟我一样parttime。一边做事一边听其他人用hokkien互相嚷嚷来去,突然有种异样的熟悉感,仿佛回到当年打工时的新加坡;现在想起心里着实酸酸的。算起来再过大半年我在英国呆的时间便要久过新加坡了,不知为啥在这么多呆过的地方,只对新加坡有最浓的sense of belonging,偶尔更甚于爸爸妈妈都在的中国—我想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留在了新加坡。
现在的生活疲惫不堪,狼狈得被推着往前走,有点赶不上生活的节奏。却突然发现忙点儿也好,少了许多无病呻吟的时间,那许许多多不知道如何解决却亟待解决的问题,暂时先放到一边吧。
顺便提一下,楼里那个anti social的室友,连去隔壁上个厕所都要锁门,却大不惭的用别人的洗发水香皂厨具甚至是作料,真是越想越讨厌,很久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了,最近真是不淡定,还不如找个人喜欢一下呢。。。
-
Random Thoughts
博士无意识间就开始了。人生从某种状态进入另一种状态,并不像是走过某一扇门,看到门内的,留下门外的在背后;更像是卖假药的老王决定洗手不干而做起了皮草生意—从一般沉沦走向另一般沉沦。起色仿佛是光速,越接近它便担负着更多质量,看不到,追不上,但是理论上来一定存在罢了。今天想没有人能够好好的深谈或是海阔天空的闲谈是件苦闷无比的事情,非常非常苦闷。
传一张非主流的并不是我风格的照片

也贴首歌,主页上只有文字很久了,加一点色彩吧:
另外也顺便说一下,最近adsense可能就要activate,为了不影响博客的美观和浏览的流畅性放在了页面的最下面,如果在页面底部看到广告的同学随意点击一下吧,你的一举手之劳就是我的学费了 xP
—————
懒得开新日志,便直接加在这篇下面,熟悉我写博习惯的人想必会看到吧。Sound of Silence这首歌让人异常压抑,仔细想想其实压抑的感受与这些都无关。或许只是我依旧无法make peace with myself的原因。无法对自己有信心,无法对自己满意,无法帮助身边的人,总是向现实妥协,做不好最小的事情,哪怕即使尚未开始。
人与人之间真是冷漠啊,可以肆意伤害而不用估计他人居然是世人用以掩饰怯弱的保护色。自以为是弱者的便是与弱者为伍了,失去想飞欲望的大鹏还不如屋檐下安之若命的母鸡呢。人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和能做什么的时候总是最脆弱。
-
谁是最可爱的人
谁是最可爱的人是个可爱的题目,联系到最近国内的选秀风潮不难想象一个年过半百面容猥琐的小老头,半曲着兰花指对着台上的人们指指点点,说你才是最可爱的人的形象。一想到这样的小老头形象,便不由得觉得这应该是个特别较真的人,对每件小事都要论论理,讲个清楚,偏偏辩不过口才聪颖的年青人,憋到满脸通红,实在是可爱死啦!我便爱极了这样子率真的人,希望自己也能变成这样的人。时至今日,想必这样的形象里,仅猥琐一点我大概已经学到九分了吧。
刚才在shower里,觉得我主观上觉得亲密的人,不过是在短期时间内接触比较多的人—逻辑上而言,由于亲密而接触较多无可厚非;可悲的是,仔细想来对我自己的感受而言由于接触比较多而觉得亲密似乎是更恰当的解释。我的行为在如此大一个程度上define了我的个性,让人诚惶诚恐—本以为个性这种内在的属性自己本应该可以完全控制的,事实却让我无可辩驳。用社会学的语言讲,大概就是作为集体的一部分,individuality开始严重的丧失掉了;更像是自己的颜色融化在背景里,分不清楚什么才是自己;譬如这率真,不知道有百分之几属于我自己。这网络似乎正加速着我个性的丧失,很快我就会变成他们的一员吧,或者一直以来我都是他们的一员,只是这个被匆匆向前不愿停留的时代车轮下“滚滚红尘”的一部分;只是个弃子,nothing more.
-
说几件事
近几个月回归校内以来,陆续删光了所有的日志、状态和相册。是以为与校内拉开一点距离,减少一点闲杂的阅读量,以保证正常的阅读时间。(纵然如此,还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太多时间浪费在刷新校内和为了一些小的细节在网络上吹毛求疵的追求细节上。)由于私人的信息减少,也更加自由的follow了几位校内上比较活跃的公共知识分子,每天被很多新颖的重未接触过的常识和想法刷屏,校内的信息量比之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天看到两位“公知”的好友在网上互喷,想想其实有了强烈的观点更容易将自己局限在自己画出来的小圈圈里,未免让人有些可怜。回想自己何尝不是被困在一个自己对自己的价值定位里无法脱身呢,所以并没有嘲笑他人的立场,只是对自己感到几分可悲。
最近很多时间也花在动画和新的电视剧集上。Futurama第六季26集这个完结,下一季重开要等到明年;How I Met Your Mother第七季在19号也开始第七季,23号又是The Big Bang Theory的第五季premium—至少后面的一段时间不会无聊吧。
本来假期预计要读的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和普鲁斯特的巨著《追忆似水年华》都未能开始,《百年孤独》也因为没有找到合心的译本读了大半也未能完成;相反的,读了杨绛先生的《我们仨》和几本安房直子的童话册子,重读了王小波的时代三部曲和《东宫西宫》,最近开始看他和夫人李银河合著的同性恋社会调查《他们的世界》。感觉自己读书的喜好有点从小说开始往社科类书籍转,希望不是个坏现象。阅读量比较广的同学也希望大家在后面留言给我提出好的社科类书目来读,以中文和英语的为佳,其他语言在这两个语言的译本亦好。
不过想起来,这么久来做的事情永远和计划的大相径庭,让本就少得可怜的生活计划显得特别讽刺。今天读了篇励志文,鼓励人多读书而少将时间浪费在网络上,感到无比励志—然后用花不少之间写日志的行为对这种心理感触做了个最好的注解。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
阅读的快乐
虽然题目是这个样子,其实我是想来报告一下,头发剪短之后在剑桥的秋风之中非常之冷。
最近看到有学弟在网上抱怨剑桥的课程太intense,让他失去学习的兴趣—不由得有点犬儒有点腹黑,不过一想到几年之前可能我也是同样的傻逼,心里就释然了:毕竟剑桥一年就24个星期的课,大半时间都在放假让学生做自己的事—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抱怨没有时间呢。不过我也想谈谈各处的学习制度,以美国的本科教育为例,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叫liberal arts,也是很大一群有名私立学校的代称,注重从数理,文学,社会学甚至是哲学历史语言这些方面全面的教育;英国的教育更多侧重于对一门学科的专精,同时对其他必要常识涉足而不深究;中国的教育则秉承因材施教,试学生的背景来决定教育内容:乃比较有背景的人就能学到比较牛逼的东西也。但究其本质,除了中国教育之外,所有的教育方针的重点都在于基础知识的积累,这也是我认为作为一个健全的知识分子必须的一个步骤。现在的不少人,不乏思想犀利眼光独到的一群,却多了很多戾气—但我想年轻时终究是要从知识的积累做起,踏踏实实的多读一本书,自己便多受一些教益,这是更好的事情。想学什么就学什么,这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事情,其实并不受教育环境的限制—当然要讨论是否该打破教育的框架,跳出来由自己喜好的学,我倒是不反对—反正我已拿稳这名校的本硕两张文凭,也不能怪我腹黑吧?
前阵子读完了杨绛先生的《我们仨》,对她喃喃道来的笔法心向往之,这是年岁里沉淀出来的真功夫,不是耍耍嘴皮子抱怨日子如何无聊没意思就能做到的。一如“王小波门下走狗”,读了不少模仿的文章,终究只是学到个皮毛。要写自己的似水流年,还需要很多时候。
-
编程
我有一个奇怪的兴趣是编程,这个兴趣说到头,恐怕要从我喜欢的作家王小波说起 — 他作品里的主角王二大多会编程,而且是相当优秀的程序员 — 读王二的故事让我开始对逻辑的世界充满兴趣,如果世界是方程的,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一个数学高手,碰到老婆不开心,拿出纸笔一解,得到两个无理根一个有理根,马上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 真相就应当是赤裸裸的才对,只不过要拥有漂亮的数理逻辑的人才能剥下真相的外衣。写到这里就扯得远了,再写恐怕还能写出黄段子来。虽然读者不见得不爱看,却是害得这个清静之地多了几分烟火气,实非我所欲也。
托王二的福,我开始以为编程是件轻松的事情,所有的事儿都可以按照简单的规则来判断正确。这比解决真实的生活的问题岂不是容易了太多?!后来发现,恐怕编程没有那么容易,而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更是让人摸不着头绪了。所以迄今为止,我仍只能是一个二流的程序员,写着三流的文字,表达完全不入流的逻辑思维。
写到这里又写不下去啦!阅读少了下笔无物,阅读渐多下笔却沉重万分。真的讨厌那些写着好看的小说的前辈们–好的小说让想写小说的人们望而却步,这句话可真不是假的。
顺便一提的是今天看完了攻壳机动队的第一季,神作!26集前一半断断续续看了一年,后一半集中在这两个星期。总体来说是信息量极大的一部动画,有相当impressive的世界观,是非常独特的软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