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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就无题吧~

    今天看了失恋33天,带着挺高的expectation,看着略慢的开头,几乎有几分失望。所幸的是电影入戏很快,文章出场后也越来越出彩,剧本里段子的精彩让整个观影过程很享受。

    另外说些跟电影无关的话,在geeky笑话里鸡蛋里挑石头这种类似于大老爷们在街上打倒一个小孩子而获得优越感的行为—实在是太幼稚了。

    顺便今天发现自己挺老的,一不小心学校里碰到的都是学弟学妹了,,不服老不行。去听了本科生的歌唱比赛Scintillate,想想要不要明年拿苏打绿的歌去参加一下好了~

    最后要回顾的是很久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麦兜故事》。除去大家耳熟能详的几段之外,还有段让人感触特别深,我想看过,并深深被电影触动过的人或许会记得吧。

  • Resolution

    早上刷牙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满嘴的泡泡慌着掏手机,”六一节快乐”上面写着,没回短信,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去实验室。

    晚上洗澡的时候想起来这件事—总是只有在洗漱的时候感觉能进行最长时间的思考,真是件奇怪的事情。

    三个月之前路过实验室的路上,桥下有一家天鹅:天鹅爸爸,天鹅妈妈,和一窝天鹅宝宝。那时是夏天,他们总是在睡。

    不知道为何觉得这样很好。

    今天在网上看到这个视频,觉得很温暖

    可惜,世界不及你好

    于是想或许明年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 随谈

    最近常常在网上看到替人筹款号召大家捐钱的帖子,觉得挺感动的。自从小悦悦的事情之后越来越多的国人意识到自己不能再作为冷漠的一分子,沉默的大多数。这事实无比振奋人心,仿佛一夜之间国人的道德水平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而一向讲究“尊老爱幼”的中国人们仿佛一下子成为了世界上最有爱心的人。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现象,至少从事情的表面看来,更多的人得到了他们曾经无法得到的帮助。所以从结果而言,恐怕不能有更好的效果了吧–可就实用主义者的逻辑而言,是否是小悦悦的死唤醒了大众的道德心?换而言之是否如果小悦悦不死,人们仍会向从前般的冷漠?这死亡的真正意义是什么?这貌似对公众道德大有裨益的一件事情,莫非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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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在网络上,艾未未表示为了偿还国家对他的不正当经济惩罚,决定将父亲艾青的故居抵押给国家,并公开向网络上的各界人士借钱,并表示对国家赔偿官司胜诉后加倍返还;这更多似一种行为艺术,网民们纷纷以这种途径表达自己对艾未未的支持;三日之内便筹到接近百万人民币,颇让人欣喜。今天在人人上看到有位肾衰竭的姑娘在人人上求助,大家也纷纷伸出援手。偏偏有第三类人,持着“大家与其把钱捐给艾未未,不如把钱捐给这位姑娘,她才是真正更加需要帮助的人”的观点。对于前两者,我表示由衷的敬佩,对于这第三类我却充满深深鄙夷。我由衷的憎恶喜欢替他人做道德判断的人,并努力让自己不要成为这样的人(这往往事与愿违,正如这篇文章就充满了各种个人的好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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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到一个新闻,在深圳有位外来务工人员的妻子被联防队员暴打强奸而他却怯弱的躲起来不敢反抗。网络上同情的声音很多,却有种偏激的说法吸引了我的注意。这种说法表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孬了,不是真的男人,该死。这突然让人觉得无比恐怖。网络提供了让每一个人发表意见的途径,却无形中让每一个人都变成了别人的审判官–每时每刻都将别人放在自己道德的天平上。而真正的公平公正,若不能是一种普世的原则,又能够是如何?又由此联想到借公众之手而杀死的药家薪,突然觉得双手沾满血污,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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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这个链接,是一直很喜欢的柴静最近的一篇博文。对我今天讲的东西,想必是更恰当的一个诠释。

    柴静 — 文明,就是停下来想一想自己在做什么

    看到她又在博客里提到卢安克,突然很感慨。

  • 博客技术更新 2

    再次更新了!!!

    昨天使用的CDN。。。。。。现在不用了。。。。。。

    以上 = =

  • 博客技术更新!

    今天给博客加上了CDN service,简而言之就是通过把网站的静态内容cache并存储到世界各地各种节点上以加速访问的一种网络服务吧(奇迹般的居然是免费的)。我猜想国内现在应该能够不挂VPN或者proxy就能浏览我的博客了,看到这篇文章的同志请帮我测试一下然后留言告诉我,谢谢你们了!!

    另外很久之前申请的Google adsense账号到现在也没有通过审核,要是真的通过的话没准会打起精神经常更新来赚钱呢!

    以上

    谢谢关照

  • 伤感了

    在校内看视频,突然想起初中晚自习的教室,晚饭后静悄悄没有什么人的教学楼走廊,操场上的落日,还有凝视不曾遗忘的那些背影,仿佛刹那间回朔十年的光阴,若是时间从来没走,能把舍得的舍不得的都留在那最美好的时候。

  • 我想,我们都在受苦,我们能做的,就是对别人好一点

    他的名字叫Kev,碰到他的时候我正在麦当劳进门突出的角落里一边啃Big Mac一边上网易。他怯生生的走上来像个犯错的小孩子,用不太连贯的英语问我有没有零钱。他穿着得很整齐,上身薄薄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高,脚上的运动鞋也干干净净的。他说他住在停车场里,很久没吃东西肚子很饿,问我能不能帮他。我条件反射般的说对不起我没有零钱,他看了看我吃了一半的Big Mac问那不知道你能不能把这个给我。我把汉堡放回盒子里盖好然后给他,跟他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充满抱歉的客气着,说真不好意思要是你没吃完的话那,我急忙解释说不要紧,我已经吃好吃饱了真的。他拉开椅子怯弱的在我对面坐下来,把汉堡藏在桌下整理着,狼吞虎咽的把它吃完了,手上沾上了cheese也不太顾。我拿起桌上的纸巾给他,他说了几次谢谢,把纸巾接过去。我说外面天气冷,恐怕生活不容易;他说是啊不过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冷的,去年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在街上瑟瑟发抖了;他打了个哆嗦,仿佛回忆起那个时候。他在街上生活了多久了呢,我没有问他,但他的手有深深的纹理,像是小学课本里“劳动人民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讽刺。我看他吃得太急,把手里喝到一半的tropicana也给他,跟他说如果你不介意这个也给你,他接过去没喝,用双手捂了捂,用力摇了摇,揣到外套的兜里。我本可以给他买个Cheese Burger—虽然不富裕,我想这是我可以承受的开销,可是我也没有,是惰性还是吝啬,我不知道也想不清楚。我跟他说我要走了,对不起没有怎么帮到你。他说不不不,谢谢你,已经帮了很多,你给我吃的,我这里能感受到,他同时指指胸口,我想他说的是心呢。我们一起走出麦当劳的大门,他怯弱的看着我,问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跟他说了,他说我叫Kev,今天谢谢你;他手似伸不伸,我便伸出手去跟他握手,他翻过手,用整只手握住我手掌,像是跟兄弟对掌的姿势用力的捏了捏我的手,说Take care Joseph,谢谢你。之后我骑车往东,他从巷子里往西,各自走开,十几米开外他在背后用不大的声音说谢谢,我停下车转身挥挥手。不知为何,他手掌里的温热感,让我突然觉得,这是今年以来发生在我身上,最棒的事情。

  • Ben的讲座

    因为写这个错过了早上的lecture,文字也写得很潦草,现在正在修改中 稍稍添加了排版,希望现在读起来正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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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去College参加Politics Society的讲座,‘From Libya to Rwanda: the war correspondent’s perspective’,位置在学院的parlour,大概是个二十平米见方的小房间。因为等人的缘故去得迟了,到的时候房间除了里圈的两三排沙发和椅子上坐了几个老教授和学生,外圈也围满了人,不大的房间塞下了3、40人有余。演讲人是BBC最有名的战地记者之一的Ben Brown,站在壁炉旁,身边是不太明亮的落地灯,到的时候演讲已经开始,演讲人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正在提他和当时才几岁的女儿和戈尔巴乔夫在某宴会上的互动,总之演讲的气氛很好。Ben Brown是个挺传奇的人物,做记者20多年来,几乎亲历了这短时间内世界上所有的重大事件:从苏联解体,柏林墙的倒塌,到海湾战争,到南斯拉夫解体,再到最近的利比亚解放战争。听他慢条斯理讲述自己在各处与死神失之交臂:如何在津巴布韦2000年的暴乱里在被武装分子包围的情况下假装游客,把摄下的录影带藏在内裤里带出包围圈;如何在拍摄时看着背后假死的扛着火箭筒的武装分子胸口被保护他们的士兵射出一个大洞。硝烟纷飞的战场在这讲述里变成了静态的画面,仿佛没有危险,没有流血,没有牺牲。听众里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哄笑,或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嘶嘶声。

    演讲的host提问相当平庸,像“你觉得journalism的未来是什么?”之类抽象的问题也只是得到了paper media会逐渐走向灭亡这样的半官方式的回答;这个提问却获得了不少掌声,似乎从提问人到听众都很满意,毕竟是众望所归的答案。有个刚从利比亚回来的学生提问说利比亚的平民在战争期间每天都有数以百十计的人在死亡,但BBC的报道里基本上并未提及,但每一个北约士兵的死亡都会被报道,这与Ben一直说的新闻的中立性难道不相悖吗。Ben回答说毕竟BBC是向英国民众播放,自然英国民众会更关心与自己更亲近的人们的生死,记者们也只是在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doing their job)。同样的,另一位请教说BBC在利比亚的行动基本上是同英国军方一起,这是否会影响报道的公正性呢。Ben回答说考虑到利比亚当地的情况,如果是free lance的记者被绑架的几率相当高,而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接受军方的保护基本上是唯一最好的选择。显然提问人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Ben对这个问题的过多解释也让本来就略显苍白的回答显得有几分尴尬。Host很快转移了话题,开始谈论Ben在记者生涯里最接近死亡的经历。

    这些或许并不能算是令人满意的答案,但是却非常真实,这边是所谓死亡的价值,一个本不能用天平来称量的东西却因为旁人的判断而有了高下的区别;反思除了死亡的一切,包括道德其实莫不是如此;世界的价值观原来并不恒定,而是随着风向不停转变。不过归根结底,Ben不是哲学家,不需要对这一切提出合理的解释;他只是忠诚于他的工作,而向群众的道德妥协罢了。因为如此,死亡这个充满庄严肃穆的近乎禁忌的话题,突然变得欢快而容易理解。Ben最后说,每次与死神错身而过的时候他都想着,他这时宁可被子弹穿心而死,也不要被武装分子俘虏,录下他begging for life的视频传到youtube上,再被一刀抹了脖子,实在是太难看了。谈到这里,房间里大家都开始笑,一切都充满了诙谐的气氛,一如这个安全平静的国度,没有人害怕,也没有人死去。

  • 无题

    我还以为是我变得critical了,能开始更尖锐的判断问题—其实一点儿也没有;只是在不断走向平庸的路上嫉妒着别人能够随意挥洒的青春。

  • 河童之夏

    总而言之今天看了部09年的动画叫做《河童之夏》,挺喜欢的。片子果然还是要淡,越淡的片子才越浓。

    影评就不写了。刚才在微博上发的短影评大概是这样“找女朋友大概还是要找看《河童之夏》这类电影会想哭的妹纸”。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