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 用finite difference摆脱囚徒困境

    他妈的骑车的时候构思好整篇构造了但是坐到电脑跟前就完全不想写了真是一个明媚忧伤的午后啊!

    半年之内补起来。

    ———————-

    完了过了两个多月忘记当时怎么想的了。。。。。。 29/08/2013

  • 不存在的日志

    在path上发了条状态

    写了篇日志《不存在的日志》

    觉得是个不错的卡尔维诺的梗,(因为日志其实并不存在),虽然不太好笑。却突发奇想决定写一篇这个题目的日志。一方面,在发状态的时候日志并不存在,另一方面在承认并无日志存在(笑话才成立)的情况下写下这篇文字。

    我就这样,在短短的时间里,两次背叛了自己。

  • 不知道在写什么

    那天一如既往的阴沉,屋子里的暖炉让外面呼啸的风变得不像是真的。这样的天气让写马上需要交给导师的研究计划变成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工作:一方面眼前的电脑屏幕除了大标题《解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上帝》之外空白一片,笔的后端几乎已经要被咬烂了,握鼠标的手腕上也长出了深红色的茧—若是有朝一日破开,有蜕变的飞虫爬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另一方面,茶杯里的茶几乎要凉了,甚至不需要续了又续,英国的茶很快就没了滋味,茶香里掺着氯气的味道,惨淡的白;茶包剩的不多了,或许要添加到下次超市的购物单上。为了完成这份研究计划我已经在房间里蛰伏了一冬,而我的导师正在遥远的美国加利福利亚州西海岸逍遥的享受美好的阳光。顺便提一下我的导师是个中年半秃的男人,以欧洲人的标准而言他算是小个子,但若是只看脑袋的大小他大概能以一己之力拉高整个研究组均值的一倍;但正是这个头发稀疏本应在发福的身材和发福的人生目标里体会中年危机的男人,每日从阳光明媚的海滩上对我的研究计划发回邮件冷嘲热讽“脑袋被牛碾过的人才会写出这么烂的计划”、“你的计划比我老婆的三明治更糟糕”—这一点我可以证明,他家大概有我在欧洲见识的最豪华的厨房,但他仍是每日出去吃饭,并尽可能一切的机会离开英国去其他地方。

    对于这件事情,我的英国室友艾玛一直对我嗤之以鼻—很明显,这不会对事态有任何帮助—和大部分英国女性一样,她对任何事情都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现在这姑娘正垫着我的枕头坐在我的沙发椅上,脚直接挂在我的床上,用我的开水壶给自己续茶。“姜,你完全已经是个受气包了。这样的导师你都能忍受,我真是怀疑你是不是有受虐狂的倾向。不如我替你把计划写了,你去帮我买菜吧。” 学文学的人思维就是充满了跳跃性。艾玛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要证明我是受虐狂需要满足这样几个条件,1.我导师有虐待我的倾向,2.我从被虐待的行为里得到了无上的愉悦和喜乐;第一个条件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偏偏无法证实—亲自向他求证这种事情,我还是希望留到拿到学位之后再说;第二个条件却让我不得不质疑自己有没有正确的思维能力自主的产生对这种折磨人的反复修改中毫无乐趣可言的想法。如果接受艾玛的提议,以提议的无理性,毫无疑问说明了无道理的要求对我更有吸引力,因此我是受虐狂;如果不接受艾玛的提议,继续咬笔头,在枯燥的工作里不可自拔,更是认定了我是受虐狂。这个问题让我陷入了两难而毫无选择的局面。而唯一的出路就是让她迅速的忘记刚才的话题。我把笔甩到桌上,顺便把电水壶接了过来,“你知道中世纪在意大利的某个村落,村子里最健壮的年轻人一旦向自己心爱的姑娘示爱便会被立刻派上战场,直到生还归来,因为这是上帝的决意。”

    “我只宁可自己不是那个姑娘。”

    “如果是这样,恐怕还是死在战场上好,人如果陷入无法决定自己生活的境地,和死了也没有两样了。”

    “你对他人毫无信心啊。”

    “又岂止是他人呢?”

    最近有些事改变了我对人生的看法,变化来得比想象更微妙些,一如赌博时因为胜负不剧烈而显得容易接受,却全盘皆输了。

  • 稳稳的幸福

    有一天,你突然走在陡峭的山路上,你身体紧紧贴着没有温度的石壁,石壁上生长着枯黄的短草,你侧着脸看着路的一侧,这样子便不用呼吸岩壁一道道坎坷里潮湿的空气。你的贴在石壁上不能移动,风往后拽着你,在耳朵后呼啸,然后在脚下的山崖下唱起快乐的歌,你左脚向左挪动了一公分,半颗石子顺着山崖滑下去,清脆的敲打回响和山风愉快的和声。

    我在哪,你疑惑着。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你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你不敢远眺,只用眼角生生的盯着脚边的碎石,远眺的晕眩或许就会让你失足而丢掉生命吧。你也不敢喊,这荒凉的山上,谁会听到你的声音。

    你的脚尖发凉,小腿一阵阵发紧,高山上体温在快速的流逝。我必须向前移动,你决定。左手向左边的石壁摸过去,摩擦力比想象的强,而岩壁比看起来更加参差嶙峋。右手弯起用四根手指握住身侧的半片突起的灰石,身体艰难的向左倾,左脚试探着伸出去,踩实了,慢慢的把重心移过来,右脚顺着收进来。

    你不敢大声吐气,头上渗出了汗。眼角的路在无限的延伸,手心冰凉的潮湿里传来的心跳像暴雷一般,随时宣判着迷途的孤独登山者接受的判决。

  • 无论如何

    一般来说独白的剧目都没有观众的。因为它不华丽,甚至是丑陋的。特别是在欢乐的剧场里。独白的都是小丑。而再丑陋的人也需要救赎。

    而更多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样的话语都不会有人听,正如有的时候无论什么样的话语都会被倾听。我们在乞讨和给予间游曳,轻得像没有根的浮萍。

    而有时候,说着永远的苍白承诺,连自己都欺骗,连自己都沉醉在挣扎和痛苦的深渊里不愿自拔的时候,就不会有救赎了。

    所以陈奕迅唱“写了卡片能寄给谁,心碎得像街上的纸屑”的时候,心里想必充满着病态的满足感吧。

  • 上班偷偷懒 ╮(╯_╰)╭

    再来讲个故事。

    大概半年之前的一年间我一直用潘婷的Classic洗发水,特别喜欢它的香味,每次洗头发的时候都非常享受,洗完了头发顺滑得不行,有各种好处。听说最好经常变换洗发水品牌可以减少脱发,对头发也比较好,减少同类化学品对头发的刺激,于是改用了海飞丝。用了半年到现在,并不习惯海飞丝的香味,每次洗头发也觉得没有了那种清爽的感觉。坚持着到最近,海飞丝的洗发水终于临近用完,迫不及待的去买了潘婷的Classic准备换回去,昨天试了一下,发现洗发水还是原来的洗发水,香味却不是记忆中的香味了。

  • 这是一片几天前没写完的日志,随便发了吧

    我只能感受到,我所感受的一切都是不靠谱的。

    我需要的真实的触感。其实什么都不是。手触摸着吉他弦,那痛感是真的,即使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亦会有欺骗,这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所以其实一切都无所谓。在唯一可信仰的真实是与信仰相对的常识(科学)的时候,信仰就失去它的意义了。于是不再拥有恐惧了,于是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 没写完,其实写了个开头就走题所以不想写了

    关于我们准备接受的现实。那就是现实已经赤裸裸的摆在面前,我们能够改变未来,但改变不了正在发生的事情,所以只能选择接受或者逃避。比如前卫的青年们接受不了传统写实画法,所以产生了印象派,再产生了立体主义,再产生了后现代画家们,然后有了日本漫画(噗~)。而对于后一个时代,前一个时代的曾经的青年们总是守旧的,安于窠臼不能自拔的保守派;新的时代总是以否定为奠基宣扬着革命,要推翻过去才能存在,似乎这暧昧的后花园只属于少数人,而少数人就理所当然的将其占有。

  • 我心里有好多爱
    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让我为你读一首小诗吧。

  • 写这种东西当日志一定是有病吧

    听音乐听得如此之久,以至于耳朵里开始刺痛和酸麻,无论是金属还是民谣还是古典还是后现代都像粉笔划过黑板般的难以忍受。人听东西的中枢器官是耳朵里的耳鼓和掌管听力的耳蜗神经,紧贴着耳蜗的螺旋的就是控制平衡的前庭神经,和小脑紧密相连。一站起身来,从天灵盖到脚底板都一阵晕眩,两眼一黑,便又坐回原来的地方。原来一切正常的是我,只是世界突然停电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