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信念这个东西我是这样看的,对我而言,勉强自己是大忌中的大忌,要强迫自己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是怎么也做不来的;新加坡第一年课上到一半一拍桌子走出教室去图书馆看金庸;初二年终语文考试作文题列了几分草稿都写不出自己要的文字,直接空着文章提前交卷到校园中间的假山石旁边去躺着看天;想起来都是随性随喜的事情。我觉得这样子很好。那个时候的人很真,对喜欢的人毫不顾忌的喜欢,不喜欢的人也不刻意伪装笑脸,有种强烈的真实的存在感。那个时候的心情是迷茫的,因为觉得不能被理解,不能理解别人,可那时的情感是真挚的,爱与恨的回忆都充满质感。从我收起自己古怪脾气的那天,生活不可逆转的扭曲,一切变得似是而非,不能用习惯的眼神看这世界,世界也用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开始怀疑那时的爱是否真实,两人的相处是充满了爱意的温馨,或只是心灵上孤独寻找一个逃避之处–虚伪的以爱的名义,正如我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有正确感受别人的能力。爱说到底始终不能算是种外在感官上的存在,一切都存在于心里,这感受对我而言无比真实,但无从知道这真实是否被谎言和扭曲的世界蒙蔽,只能在两种相悖的理论中激烈冲突。
我觉得这感受很丑陋,因此把感觉的小丑写出来,供大家瞻仰或戏谑。希望它能灰溜溜的无地自容,然后把自己埋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静悄悄的自我毁灭。讽刺的是,我一直把王小波奉为自己的精神导师,喜欢他的真诚和积极,却采取着最消极的方式生活着。前几日与朋友网上聊天,她说我是个自我意识太过强烈的人,经常聊天的时候都会自己打断自己,说人会因为这个失去了前进的动力,由于害怕失败而自我否定。我想她说得没错。
其实只是想过得幸福。我不知道这心情有多强烈,不过我知道它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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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食言了来更新了呢,而且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那后面就好好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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