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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眠了

     
    已经和没有这样子了。在床上辗转了两个小时还是睡不着。
     
    外面越来越冷了。出门在外的同学们和家中留守的同志们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哦。
  • Long lost feelings

    It feels weird to be typing a blog entry in the DPO, especially at this time. A lot of things have taken place this weekend, including staying up late and waking up late etc. This is just some long lost relaxation that I used to have while I was still with you people in Singapore… Life is so stressed and it is stretching me to a limit where I am losing myself and giving in to some assumed personality; this feels sad.

    I start to miss Singapore and all the friends in S’pore really really much. Some of the memories of the past just kept getting provoked and kept reminded me of what I have become from what I used to be…… I want to have some peace of mind…… I need to have a rest……. Just give me a little, little break……

  • 这……

     
    继昨天六点半睡觉(两个小时)以后,今天再次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睡。
     
    我向上帝老爷爷反省,以后再也不熬夜看碟到这么晚了。
     
    批。埃斯。小朋友快睡……(如果能看到的话……)
  • 终于……

     
    我的神哪……oh my dear lord jesus christ……我终于把这个东西写完了……
     
    都五点半了,这还睡个球的觉啊?!……
     
    郁闷。
     
    真郁闷啊!!!!!!
     
     
    批。埃斯。我饿得可以生啖人肉……有没有人想试一下?
     
    批。批。埃斯。你们说我到底还睡不睡?!
  • 要死了

     
    如题,我好困啊!……
    Lab Report还没有赶完……明天一大早还有Structural Design Project…..
     
    我要死了。
  • 那就这样吧

     

    原来纵使是悠扬的大提琴曲,也能够让人慢慢的感觉到悲伤。在电脑跟前坐了这么久,却只是陶醉在大提琴的缓慢的节奏里,忘记了自己真正应该做的事情。有时候是不是,我们也会为了一时的心情平静,一时的纸醉金迷而迷失了自己?我们现在究竟应该做什么,应该想什么,应该为什么样的事情而快乐,究竟为了什么才快乐不起来?是不是其实我们已经迷了路,所以才在这琴声中找到了共鸣?也许只是我一个人在低声吟唱着这曲调,可感到孤单的,难道真的只是我一个人么?

    原来巴赫的大提琴曲和他的钢琴曲都一样,即使完全不了解声乐,也能在其中感觉到点什么。不是激昂,不是沉稳,不是欢快,也不是难过;这是一种缓慢前进的节奏,一种向上的目的,和一种阴沉的无力感。是不是只有我这么觉得?

    突然就想到了《麦兜故事》结束之前的那首粤语歌;最后唱到“无力挽……”的时候,那是种什么样的无奈呢;

     

    刚才又看了看那个著名的韩国MTV《因为是女子》,还是很感动;若是我的话,会不会为了一个人而放弃自己全部以前的生活,全部以前的爱?若是你的话,会不会被我感动?

    永远都是没有回答的问题。那就这样吧。

     

    后记,刚从小朋友那里写report回来,实在是写得人头昏脑胀,所以其实也没写多少,但是音乐实在是好听啊!!!!!!!!!!本日志写于午夜12点30左右。

  • 征集答案

     

      阿朱和阿碧送段誉出去。阿碧道:“段公子,将来你和我们公子爷见了面,说不定能结成好朋友呢。我们公子爷是挺爱结交朋友的。”段誉冷笑道:“这个我可高攀不上。”阿碧听他语气声中颇含气愤,很感奇怪,问道:“段公子,你为什么不高兴?可是我们相待太过简慢么?”阿朱道:“我们包三哥向来是这般脾气,段公子不必太过介意。我和阿碧妹子跟你赔罪啦。”说着笑嘻嘻的行下礼去,阿碧跟着行礼。

      段誉还了一揖,扬长便走,快步走到水边,踏入一艘小船,扳桨将船荡开,驶入湖中。只觉胸中郁闷难当,到底为了什么于原因,自己却也说不上来,只知再在岸上待得片时,说不定便要失态,甚至是泪水夺眶而出。依稀听得阿碧说道:“阿朱阿姊,公子替换的内衣裤够不够?今晚咱两个赶着一人缝一套好不好?”阿朱道:“好啊,你真细心,想的周到。”

      

    段誉心里在想什么郁闷什么?有没有人和我想得一样?

     
  • 凌晨四点

     

    有没有试过凌晨四点在剑桥街头慢慢的骑自行车经过的感觉?

    冬天晚上的气温很明显降了下来,将白天从太阳借来的热量如数归还。外面冷冷的,还有一层薄雾,路上迷迷蒙蒙的看不清楚。街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偶尔从街角的pub外传来刚刚出来的醉酒的学子嬉笑喧闹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夜里,像回声,空旷,显得特别远。剑桥的很多商店不关灯,因此夜也没有夜的暗黑色调,只是没有人影,除了这不真实的笑闹声之外,没有什么让人心情振奋的风景。虽然不是安静,在心里却是一片死寂。

    慢慢的骑过熟悉的街道,却总是有种陌生的感觉。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属于哪里,究竟是属于谁。在本该宁静的时间涌起莫名的焦躁。冷风在身上呼呼的吹过,让人异常清醒,却异常麻木,矛盾却统一的感觉。

    自行车走过的路没有一处是平平坦坦的,总是坎坎坷坷,老旧的自行车嘎吱嘎吱的响着,把人带回以往,带回曾经向往的时代,曾经50年代上海萎靡大都市的感觉。想象便驰骋着,比自己更早的回到自己的过去了。却在恍惚里被晚归或早出的车的灯光惊醒,回到现在,长吁短叹。却也因此完成了一次对自己灵魂的救赎。如何救如何赎,怎么说明白?

    窗户外面仍然有雾,很淡,正如天上飘的薄云。下弦月也在空中飘,勾得人心里特别难受。

  • 夏淑琴诉日本右翼侵权案获东京法庭宣判胜诉

     
        
                       夏淑琴诉日本右翼侵权案获日本东京法庭宣判胜诉
     
     
          中新社南京十一月二日电(记者 陈光明)此间媒体从东京发来的消息说: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夏淑琴反诉日本右翼作者侵权案于十一月二日下午在日本东京地方法庭宣判。夏淑琴胜诉。
     

    一九九八年,同为日本自由历史观会成员的松村俊夫和东中野修道各自出版了一本书:《对南京大屠杀的大疑问》和《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书中称夏淑琴是南京大屠杀的“假证人”,还说“此夏淑琴并非当年那个八岁小女孩”、“只是被特意培育成那样”等等,对夏淑琴这位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见证人予以否定。而南京大屠杀,更被描述成“二十世纪最大的谎言”。

    夏淑琴案在东京法院历经多次庭审,围绕东中野修道的“假证人”之说,夏淑琴向东京法院提供了数十份相关证据,包括户籍资料,相关的档案资料,各个时期的亲属证言,有关部门、专家学者的分析确认资料,以及当年远东法庭的案件审判资料等,美国牧师约翰·马吉拍摄的纪录影片《南京暴行纪实》和《拉贝日记》中也有关于夏淑琴及其家人遭遇的记录。

    夏淑琴在胜诉后喜极而泣。这是近十多年来夏淑琴第五次踏上日本的土地。老人说,所有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要让更多的日本民众了解历史真相,不让历史事实被随意歪曲、篡改。

    此间民众和历史学家都为这次终于胜诉而感到兴奋。夏淑琴的代理律师谈臻认为,这是一次正义的审判,是在日本通过法律途径对当年那段历史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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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天一共花了985.66胖子……还没有到警察局注册……生活显得异常艰难……orz